第十章:1069

喷在手臂上形成了一层薄雾。

    结束之后陆晨从陆铭远体内退出来，两个人都瘫在干草上，胸口剧烈起伏。陆晨侧头看陆铭远，发现他闭着眼睛，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给他口的湿润。他凑过去吻着陆铭远的嘴角。

    “累不累。”他问。

    陆铭远脸很红，他睁开眼睛，侧头看了陆晨一眼，然后又闭上了。“你说呢。”

    陆晨笑了一下，把手臂伸到陆铭远脖子底下让他枕着，另一条手臂搭在陆铭远腰上。两个人身上都是汗，干草被折腾得乱七八糟，棚子里全是性爱之后特有的气息。外面的海浪声和虫鸣声混在一起，火堆的光从棚子入口透进来。

    过了一会儿，陆铭远说：“明天得去岛上中部看看。那片林子我们一直没探完。”

    “嗯。”

    “还有上次你说看到的那种野果，如果真的没毒，可以多摘点回来。”

    “嗯。”

    陆铭远睁开眼睛，偏头看他：“你除了嗯还会说什么。”

    “爸，我爱你。”

    陆铭远愣了一下。这是陆晨在那天溪边告白之后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说这三个字——不是在快感中闷闷地说，是在做完爱之后一起躺着的安静时刻，忽然就直接这么说出来了。他看着陆晨的脸，看了两秒，然后把手抬起来盖在陆晨嘴上。

    “睡觉。”

    陆晨在陆铭远手心里闷闷地笑了。他的眼睛在火光里很亮。陆铭远把手收回去，重新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他的手从自己身边挪过去，搭在陆晨腰上。

    我也爱你，陆铭远想这句话，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