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约而同地发浪

完了”，他俯卧撑连着做一百个不脸红的人，此时竟然有些支撑不住身体。

    “三根……”项往轻声回答。

    “真sao，”贺方旭说，“流水了么？”

    项往吞了口唾沫：“前面流了……”

    他太诚实了，贺方旭想到那天他扇了项往一巴掌后，男人低声说下面硬得流水了，莫名又想到那枚乳环，若不是现在问太影响兴致，他简直想进一步逼问那个人到底让项往做过什么，能让他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转而又想，或许不止一个人呢？留下乳环顶多证明这人在项往的记忆中存在感最强，又无法说明项往在这六年间只跟过一个dom。

    他胡思乱想弄得心头火起，又要把气撒在项往身上，冷着声音说：“自己玩自己都能玩出水？你可真是……”

    后面那个字他忍住了没说出来，皱着眉咽了回去。因为他意识到这并不是正常的挑起sub情绪的dirtytalk，他在这句话中夹带了别的东西。

    贺方旭已经明白他的情绪不对劲，再不结束恐怕会伤到项往，最后他草草地让项往再跪一个小时，便想挂断电话。

    他不怀疑项往的服从性，只要他说了，项往就一定会做到。

    但是项往问了：“怎么了，你不高兴？”

    贺方旭皱了皱眉：“没有。”

    “对不起，”项往下意识地道歉，“我做得不好。”

    贺方旭的情绪有一瞬间的失控，他在心里想：不是做得不好，是做得太好了。

    “没，是我突然有点累。”贺方旭从来不避讳提出自己的错误，就像那天项往生病之后，他能尽量地摈弃他们之间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往，实事求是地道歉。而现在他也不会因为别的原因而把锅甩在项往头上。

    项往咬了咬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