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与不做

，眼睛直勾勾盯着被按在堂中鞭打的碧音身上。三指粗的鞭子带着破风声抽在碧音纤瘦的脊背上，碧音吃痛，却顾及着公子在场，硬生生咬着牙不肯出声，只偶尔在喉间发出几声闷哼。

    “你以为我在病中，就不知道你的那些个小心思了？”顾修咳了两声，身体虚弱地靠在椅背上，“人前人后，来去自如，再过两天，怕不是人人都要以为这艮字门是你当家了。”

    顾锦低头，“大哥说笑了，只是新得了幅画，想着大将军喜欢，就以大哥的名义送去了，大将军收了，说感谢大哥的美意，不日会再来拜访。”

    顾修倒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三弟，你是我的弟弟，自是做什么都可以。只是，大哥实在是不忍你为刁奴所欺。碧音这几日出入若无人之境，实在是可恶，大哥帮你管教管教奴隶，你且安心就是。”

    堂中碧音已经是奄奄一息，鲜血从薄薄的衣物中渗出，晕满整个后背。顾锦紧握双拳，笑了笑，“锦，自然是听大哥的。”

    顾修这才满意，挥了挥手叫手下人停手，“碧音服侍你倒也算是熨帖，只是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都得明白才是。三弟，你说对吗？”

    顾锦笑了笑，“是。”

    顾修这才给下人使了个眼色，一旁贴身常随立刻上前将他扶到一旁的轮椅上，推着他走了出去。刚出门，随侍在顾修身旁的小厮便不屑地轻哼，“没种的东西。”

    顾修轻笑，一行人慢慢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