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似此星辰非昨夜（10）

象，对吗？我的记忆，是被扭曲过的，对吗？”

    斟酌片刻，她还是问出声了。

    “我记得当初……我们困在石洞里，昏迷了几天后，被路过的妖兽猎人所救。”

    “而我中间那段记忆是残缺的……他们说是因为我在进阶失败时伤了神魂，记忆残损。”

    “我感觉得出来。前头那几重幻境里，除了我，还有生魂的灵场波动。”

    “其中有阿昭的气息……”

    “你到底是谁？是你占据了阿昭的r0U身，把水镜作为牢笼，将阿昭的神魂关在这里，以保r0U身不腐吗！”

    “你为何将我关进来！为什么我会在李家地下看见从未见过的地牢！阿昭为什么又到了那里！”

    “你冒充阿昭的目的何在！”

    “究竟哪个才是阿昭！”

    她疾言厉sE，眼里的恨意，刺在他身上，穿心蚀骨。

    原来莺啼娇颤，烟波软媚，皆是假象。

    皮囊不过是剑鞘，藏而不发，只为一击毙命。

    他依旧是笑着，只是笑容染上几分苦涩。

    “我是谁……他是谁……连我也分不清了呢……”

    “对他……你也会下手吗……”

    清舟握剑力道重了几分，依然神sE不变，不假思索道：

    “你不是‘他’，你们身上的气息完全不一样。”

    “我看着成长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孩子，是堂堂正正的太清门徒，做不出这样强迫人的事来。”

    “哈……哈哈哈……”

    少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忽然笑出了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卿卿觉得这是强迫？”

    “您还……真是信任他……和太清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