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之後

    锁扣声落下来之後，屋里的空气像被按住。

    她背靠着门，指尖还停在金属上，冰凉沿着指腹爬上来，b她更清醒。

    他站在她面前半步，没立刻靠近，却也没有退。

    那种不前不後，b任何动作都更折磨。

    她抬眼看他。

    他的眼神很沉，沉得不像刚刚那句「今晚留下来」说出口时那麽稳。

    像他也在确认，自己到底能不能把距离守住。

    「你现在在想什麽？」她先开口。

    声音b她想像得低，像一整天没好好喝水，嗓子被磨出一点沙。

    她说完才发现自己x口起伏得很明显，明显到她根本藏不住。

    他没有马上回。

    视线落在她锁门的手上，又慢慢移到她脸上。

    那个过程很慢，慢得像把她从头到尾确认一遍。

    「我在想，」他终於说，

    「你到底要把我推到哪里。」

    她心口一热。

    不是被吓到。

    是被那句话抓住。

    「你也一直在把距离拉近，现在才说停？」她回。

    他笑了一下，很短。

    下一秒，他往前一步。

    距离瞬间缩短。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味，和夜里才会更清楚的温度。

    她明明可以退，可背後就是门板，她只能把脊背贴得更紧。

    他抬手，指腹停在她下巴旁边。

    没有立刻碰上去，却近到她下意识吞咽，喉间发出很小的声音。

    「你再问一次，」他低声说，

    「我就当你是在要我继续。」

    她喉咙发紧。

    「那你现在是在给我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