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居

着颤的呜声。

    崖兰蹲下来,看看那条还在石上甩尾巴的鱼,又看看她。

    “不喜欢吃这个?”

    她又退了一步,屁股撞在他的膝头,猛地一弹,绕开半圈,站在他手臂外侧盯着那条鱼,摆出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架势。

    “你吃了我的金丹,金丹里全是灵气。吃鱼,鱼也有灵气。”

    她盯着鱼。

    “鱼比金丹好。”

    她盯着他。

    崖兰蹲在那儿,认真地跟一只猫讲道理,讲了两句,自己停住了。他伸手把那条鱼捡起来,扔回水里,捡回一条小命的鲤鱼摆着尾巴跑了。

    他擦干净手指,抬头看了看天,“那你吃什么。”

    白猫已经跳上竹廊,蹲在一小片从假山后漏进来的阳光里,用后爪挠耳朵,挠得起劲,一声不答。

    桥那头传来脚步声,又轻又快、让人听着就要跟着晃起来。人还没到,声音先过了桥。

    清亮得很,尾音往上一挑,像有人在温水里弹了一下。

    白猫的耳朵先竖了起来,转向来人。它跳下竹廊,四爪落地,脊背又习惯性地弓起,挡在崖兰身前那一小段路当中,抬起头朝桥头望去。

    来人一身绯色袍子,颜色扎眼,袖口镶着杏色滚边,腰间的系带打了个极俏的结,走动时垂着的两块玉撞在一处,叮当作响。金发松松挽了个髻,只插一支细长的木簪,几缕碎发从耳后垂下来,随着步子一跳一跳。

    折扇在他手里转了个圈,扇面上还题着字,题得潦草。

    他走到线外,抖了一下肩上的雪,才迈进来,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