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盈

宝儿。”

    “那是喊给猫听的。”扇骨敲在他膝头,不轻不重,“她如今是个小女娘。下月南屏山庄来人,你总不能当着满堂宾客喊,狸宝儿,过来吃鱼。”

    崖兰当真地把这个情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觉得有些不妥。

    “是要取。”

    他把目光放回她身上,她睡得脸都压扁了,颊上一道被袖口褶子硌出来的浅痕,睫毛投下一小片影,耳尖上那撮白毛翘着。胸口那片雪肉上留着两粒被吮红的印记,腰侧有几处指痕,青色还没退,瞧着像被人揉皱的春雪。

    他先想了“雪”,雪是要化的,不好。

    又想了“荷”。荷叶开在水上,到了秋就要败,也不好。

    再想“月”,月有亏,还是不好。

    “福盈。”

    “咳——”

    袁旻序那口酒还没咽利索,呛得眼角泛红,撑在膝上笑得直不起身。

    “福、福盈?”他伸指头点了点那团衣裳,“师兄,你是给她取名,还是给铺子取名?”笑到肩膀一颤一颤。

    崖兰说,“福盈两个字好。”

    “好在哪里。”

    他伸指点了点她的小腹,那处被灌得微微鼓起,一按,她哼了声,缩了缩腿,“捡着她,是福。”

    “盈呢。”

    “盈是满。”

    他把袍子往上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