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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环卫工人路过，把废弃的空水瓶捡起来放进口袋里，男孩的手指动了动，把脚边一个空水瓶捡起来递给她。

    祝祭霖若有所思地盯他一眼，忽然走下河堤，男孩被他的动作一惊，江水没过鞋面，打湿裤脚，太阳渐升，照暖了江面。

    早晨来江边的人非常少，祝祭霖突兀地站在沙滩上，极为惹眼，远处一个保安抱着一根长杆跑过来，边跑边喊:“喂！不要离江水那么近！上来！”

    祝祭霖置若罔闻，抬脚往水里走。

    身后响起踩水声，男孩一把拉住他的手拖出来，拖上河堤，祝祭霖看着他，自言自语般:“我不想活了。”

    男孩一顿。

    “有一个人因为我消失了，只有我死了他才能恢复自由。”

    男孩诧异地看着他，见他一脸低沉，忍不住也开始诉说自己的苦楚:

    “我也不想活了……我害死了我的全家！”

    祝祭霖扬起理解的笑容，“但我一直不敢跳，因为我还是害怕。”

    男孩嗫嚅着说:“我也是……我已经在这里徘徊了三天。”

    祝祭霖抬手擦了擦眼睛，用平静的声线说:“我们一起去死吧，有人陪着，就不会害怕了。”

    男孩久久没有说话，恐怕内心还在挣扎。

    祝祭霖苦笑了一下，说:“回去吧，你家人肯定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不……”男孩挣扎了一瞬，像豁然想通了一样，流着泪说:“要不是我任性，家里就不会失火！”

    “那今天晚上十点，我们一起跳好吗？”祝祭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