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不如合作

用这场绯闻逼他回到原本安排好的路上，乔芊菁也不会轻易放弃联姻计画。

    他拿起外套，走出包厢。

    手机再次震动。

    陆子昂传来一则讯息。

    「阿辞，最早发布照片的帐号已经查到，照片来源疑似与《归灯》剧组有关。公关部正在等你的决定。」

    顾砚辞停在走廊尽头，望着玻璃窗外沉入夜色的城市。

    1

    手机萤幕上，那张偷拍照仍停在最上方。

    周宇瑶站在天台门口，神情清醒而警惕；他则站在不远处。两人之间隔着明显的距离，却已经被一个标题写成了关系暧昧的证据。

    父亲要他娶乔芊菁。

    周宇瑶刚被前男友与资方推进舆论里，没有经纪公司，也没有足够的资源替自己争取一个说话的位置。

    这张照片对她而言是麻烦。

    对他而言，却未必只有麻烦。

    顾砚辞垂下眼，打下一行字。

    「先不否认，也不承认。」

    「查清楚照片来源与背後的人。」

    他停了两秒，又补上一句。

    1

    「明天上午，替我约周宇瑶见面。」

    陆子昂很快回覆。

    「以什麽名义？」

    顾砚辞看着那句话，没有立刻回答。

    半晌，他才发出讯息。

    「谈一个合作。」

    讯息送出後，他收起手机。

    今晚以前，他只想拒绝父亲替他安排的婚姻。

    今晚以後，他第一次认真考虑，用一段自己选择的关系，结束这场他人替他决定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