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调虎离山

    牛敬源似乎没想到世上会有人这般直白地言说对自己的恨意，他呐呐地望着云曦已经开始为他诊脉，方才的泪意都跟着散了散。

    “还行，虽然憋闷过气了1会儿，没甚大碍。”云曦专注诊脉后，从怀里掏出1个小瓷瓶，倒出1粒药递给牛敬源。

    见他迟疑不接，云曦微笑解释道：“是通润肺气的药，不是毒药。”

    真要毒死他，何须人前动手？

    牛敬源亦觉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快速接过药丸吞了下去，瞬间1股暖流从食道润进4肢，竟是脑海都觉得清明了些。

    “既然恨我，为何还要救我？”牛敬源十分不解：“我死了，岂不是能消解你心头之恨？”

    云曦已经拿好几样东西准备离开，听到牛敬源的话，她1脸疑惑地转过头道：“我是医者，怎能被私人心绪影响治病救人的初心？牛大人当为自己的错误付出应有的代价才是。”

    干脆死了就能让逝者活过来吗？复仇也不能让十年无父无母的光景重新来过。

    牛敬源1下子被云曦戳中了肺管子。

    她1介小小女子都会在关键时刻尊崇医德，可他呢？身为翰林院正5品学士、天下清流学子之首，他又做了些什么？

    “牛大人这些日子在衙门内1定要多加小心，这场火只烧死了辛藿、幕后之人未必不会再盯上你。”

    云曦1再嘱咐牛敬源万不可单独行事，避免被人逮住空子再行逞凶。

    如今局势逐渐明朗，牛敬源活着对刑部、对6青帆更有价值；想让他死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牛敬源望着云曦喃喃道：“云仵作，我、我是不是让你失去了1切……”

    “大人怎得这般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