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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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时,她心里微微一震。 下午,公司内部开始出现新的变化。 苏晚晴的权限范围被进一步放大。 但这一次,不再是「顾廷深替她调整」。 而是制度本身允许她决策。 同事开始小声议论。 「她现在是真的核心了吧?」 「不是靠顾总,而是能自己决策的那种?」 「感觉她在变成另一种角色了……」 苏晚晴听见,但没有回应。 她只是继续工作。 但心里第一次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不是被保护。 也不是被推开。 而是——被放在一个位置上。 需要负责的位置。 晚上七点。 她加班到最後一个离开部门。 刚走出电梯,手机震动。 【顾廷深:还在公司?】 她回: 【刚下来】 几秒後,他回: 【等你】 她走出大楼时,他的车已经在。 这一次,他没有下车替她开门。 只是看着她。 像是在等她自己走过来。 苏晚晴走近。 打开车门。 坐进去。 1 车内安静。 过了一会,她问: 「你今天让我主导,是在测试我吗?」 顾廷深发动车子。 「不是测试。」 她看着他。 「那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