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散会後。

    所有人陆续离开。

    只剩苏晚晴还坐在原位。

    她看着萤幕上的数据。

    久久没有起身。

    顾廷深站在窗边。

    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

    苏晚晴才低声开口：

    「你当初是对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

    顾廷深回头。

    却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没有胜利者的表情。

    也没有任何得意。

    「只是看见了不同的风险。」

    他说。

    苏晚晴苦笑。

    「可结果还是证明我判断错了。」

    顾廷深沉默几秒。

    然後摇头。

    「不。」

    她愣住。

    「不是吗？」

    他走到桌边。

    把资料翻到最後一页。

    「如果当初没有合作。」

    「我们也不会知道市场反应速度比预期更快。」

    他停了一下。

    「这些数据，同样有价值。」

    苏晚晴怔住。

    她原本以为。

    这次的问题会成为一次失败案例。

    但顾廷深看的。

    似乎不是失败本身。

    而是失败带来的资讯。

    她低下头。

    忽然想起过去的自己。

    以前。

    她总是把结果看成答案。

    成功就是对。

    失败就是错。

    但现在。

    事情似乎变得复杂许多。

    也真实许多。

    下午。

    新的调整方案开始制定。

    苏晚晴主动提出三项修正措施。

    风险控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