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昔日荣光球场上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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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意的余波像一团黏腻的雾,裹着林浩的意识在犬舍狭窄的铁笼里缓缓沉落。 後腰与右大腿根的畜印还在火辣辣地灼烧,每一次心跳都像有烧红的铁片在皮rou下翻搅。他被迫维持狗爬的姿势,四肢被狗爪套锁死,膝盖磨得通红,黑色橡胶尾巴深深嵌在後xue里,随着呼吸轻轻颤抖。空调冷风扫过赤裸的胸肌与rutou,带来细碎却无法忽略的酥麻。 畜印处的灼痛像两道永不癒合的火痕,时时刻刻提醒他:你已经不是人。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关进这里多久了。日复一日的爬行课、跪姿训练、jingye灌食、手指caoxue??每一次训练都像一把锉刀,慢慢把他的尊严、傲气、甚至「人」这个概念,一层层磨掉。 现在,他甚至开始怀疑—— 那些曾经在球场上扣篮、被队友扛在肩上欢呼的画面,会不会只是这只公狗在发情时做的梦?人类的语言、站立的姿势、对未来的幻想??全都变得陌生而遥远。他现在最熟悉的,只有舌头舔狗碗的触感、後xue被肛塞撑开的饱胀、以及闻到男人汗味时本能翘起的尾巴。 也许彻底沈沦才是最不痛苦的选择??我就是一只公狗。只配被男人cao的同性恋公狗。 疲惫与药效终於拉着他坠入浅眠。意识像被扯进一条温热的隧道,时间倒流,阳光突然刺进眼皮—— 两周前。 大学篮球场沐浴在正午的烈阳下,蓝天乾净得像刚洗过。看台坐满了来观战的学生与其他系的啦啦队,欢呼声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拍在木地板上。 林浩站在罚球线後,190公分的健硕身躯在阳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胸肌上滚落,一路滑过清晰的八块腹肌,汇进短裤边缘。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全是阳光、橡胶与男性汗水的味道——那是他最熟悉、最安心的味道。 「浩子!最後一球!cao翻他们!」阿凯在三分线外大喊,声音亮得像刚磨过的刀。 林浩咧嘴一笑,露出那口被队友笑称「能晃瞎女生」的白牙。他单手抓球,肌rou绷紧,倒三角的宽肩窄腰在阳光下像一尊活生生的希腊雕像。脚底与地板摩擦的「吱」声响起,他猛地跃起—— 砰! 篮框剧烈震动,整座球场瞬间爆炸。暴扣入网的那一刻,汗水从他扬起的短发上甩出,在空中划出晶亮的弧线。落地时大腿肌rou鼓胀,青筋在小腿肚上跳动,浓烈的男性汗味随着热气从他身上散开,充满侵略性却又乾净得像阳光本身。 「漂亮!!!」 阿凯第一个冲过来,从後面狠狠抱住他的腰。185公分的副队长把下巴抵在林浩汗湿的肩窝,笑得又坏又亮:「队长你他妈今天又要上了!老子那个传球爽不爽?」 两个队友,阿健与小宇也走了过来。 小宇像只兴奋的小狗,182公分的瘦长身材直接抱住林浩的手臂猛摇:「浩哥!你最後那个三分太帅了!我录下来了!全国赛我们真的能拿冠军吧?」 林浩低头看着这个队上最小的弟弟,眼里满是宠溺。他伸手揉乱小宇的短发,汗水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当然能。只要你们跟着我,谁都挡不住。」 终场哨声响起,比分定格在22分优势。全场欢呼如雷。林浩被三个兄弟扛在肩上,赤裸的上身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汗光,胸肌随着大笑剧烈起伏。阿凯在下面故意晃他,笑骂:「队长你重死了!老子肩膀都要断了!」阿健稳稳托着他的大腿,小宇则在旁边跳来跳去拍照。 那一刻,林浩心里涨满了从未有过的满足——是队长,是他们的王,是那个只要他在,球队就什麽都不怕的浩子。 更衣室里热气蒸腾。 四个男人赤裸上身,互相拍打、吐槽。淋浴间的水声哗啦啦响起,混合着肥皂与浓烈却乾净的男性汗味。林浩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结实的胸肌与腹肌,汗水混着水流一路滑进鼠蹊。他习惯性地挺直背脊,双手举高撑在墙上伸展,胸肌和腹肌在水流下清晰地绷紧,线条流畅而醒目。 阿凯正好看到这一幕,立刻大笑出声:「靠!浩子!你他妈,洗澡还摆什麽poss?太自恋了吧!」 阿凯笑得又坏又欠揍,满是汗水的胸膛靠了过来。 林浩笑着反手给了他後脑一巴掌,回吼:「靠你挤过来干嘛!每次一兴奋就跟只发情公狗一样死命往我身上蹭?全身都是汗还特别黏,臭死了!」 「哎哟喂,又来了又来了!这两个家伙一洗澡就黏在一起,阿凯你天天说浩子胸肌恶心,结果每次都抱得比谁都紧。搞基就搞基嘛,还装什麽直男啊?」 小宇也立刻跟上,笑嘻嘻地凑热闹:「对啊对啊!浩哥和凯哥每次都这样,别人还以为我们队里有两对cp呢!阿健哥,你说他们两个到底谁是攻谁是受?」 阿健大笑,一巴掌拍在阿凯屁股上:「当然是浩子攻啊!看他那身材,压住阿凯肯定稳稳的!」 林浩笑骂着朝两人泼水:「你们两个给我闭嘴!再乱讲信不信我把你们头按马桶里!」 阿健和小宇笑得更开心,却还是嬉闹着继续调侃。四个健硕赤裸的身体在热气蒸腾的淋浴间里推挤、拍打、互损。 这些人是他最可靠的後盾,是他梦想的一部分。只要有他们在,他什麽都不怕。 走出球馆时,阳光还很刺眼。 林浩把运动背包甩上肩,汗湿的短袖紧贴在宽阔的背肌上。阿凯勾着他的脖子,两人并肩走,185公分的副队长把头靠在他肩上,声音低低的:「浩子,有你在,我们什麽都不怕。全国赛??我们一起拿冠军。」 他的呼吸喷在林浩耳後,带着一点点不同於其他兄弟的温度。林浩大笑,抬手重重拍了拍阿凯的後脑:「废话!老子带你们飞!」 阿健和小宇跟在後面,三人笑闹着走向宿舍。林浩掏出手机,给阿凯发了条讯息:「明天早上六点,球场复盘。别睡过头,副队长。」 阿凯的手机震动,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轻的弧度,眼神里闪过什麽,却很快被阳光掩盖。他回覆:「收到,队长。我等你。」 推开家门的前一刻,林浩还在想——明天又能跟兄弟们一起流汗、一起笑、一起追梦。那才是他该有的未来。 「咚!」 铁棒砸後脑的剧痛突然炸开,画面瞬间碎裂。 林浩猛地从犬舍惊醒。 他大口喘气,冷汗混着泪水滑过结实的胸肌,滴进狗爪套与铁网的缝隙。後xue因恐惧而剧烈收缩,尾巴肛塞被夹得更深,前列腺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酥麻。畜印处的灼痛像火在烧。 可是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陷入麻木的接受。 脑海里,那道阳光、那些笑声、那些兄弟的汗味与拥抱,像一把突然点燃的火,把他脑袋里那层厚厚的雾气烧开了一道裂缝。 林浩咬紧牙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阿凯??阿岩??小宇?? 他们不是梦。他们是真实的。 他低头,看见自己赤裸的膝盖、摇晃的狗尾巴、畜印??羞耻、屈辱、愤怒,像久违的潮水猛地涌上心头。 不。我不是狗。 我还可以逃。 我还可以回去找他们。